一早见庆梅发来一张我与她的合影,是昨天由她家女孩所拍。
天色向晚,树叶疏落,满地金黄。图片上她手捧大朵黄菊,除天气原因有点幽暗外,我玩笑说,颇有几分“五四”遗风呢!她笑得花枝乱颤。继而我回说:两个老太,一束秋冬。
回来仍惦记人家地里的葫芦。
葫芦蔓子早已沤烂在土里,只露出葫芦大小不等的脑袋。像漂浮在海面,等待人去打捞。
黄的又岂止是菊花,还有闪亮人眼窝的银杏树叶子,爬山虎的红,人人从红廊下经过,好似从喜庆的花轿出来,洋溢着喜悦。须白的蒲苇,随风飘荡,哎呀!还有那些说也说不清楚的红呀绿呀黄呀,此刻正在大自然的染缸里着色,等待它们的赤橙黄绿。
哦!还有,还有个别漏网的牡丹,这般时候了都,竟然还有三朵两朵的开放,真的!我亲见了一朵含苞待放。
这是什么?芝麻开花节节高呀!在孩童面前,感觉已然一把年纪。管他呢!此刻我开心,何须掩饰自己的失态。把竖起的芝麻杆顺手一倒,就会收获无数。
地里暗绿的叶子是啥?油根。
春天它尽情开放,现在老了,叶子茁壮依然。还记得杨万里那首诗吗?就是写油根青春花开时候的,它的名字叫菜花:
篱落疏疏一径深,
树头花落未成阴。
儿童急走追黄蝶,
飞入菜花无处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