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茶,是近些年来的事。
以前喝茶,除非口干舌燥,端起茶杯如牛饮,实在配不上饮茶的从容优雅。
小时见祖辈喝茶,盈握在手的茶壶,煨在饭后余温的炉子里,然后举起茶壶,对着壶嘴就喝起来,不知何以如此陶醉成瘾。
壶心里结着厚厚的茶垢。连最疼爱的孙辈都不得上手。
父辈爱喝茶,大都是劳动之余提神醒脑之用,也不算懂得茶的妙用,更不讲究茶杯茶水的是否地道。只是大叶茶冲的浓酽,像二锅头,小孩想喝,得兑了开水才行,怕你道行不深,茶醉了吧!
有常来家串门的叔叔,一辈子好茶好烟,喜大块吃肉,父母兄弟皆然。唯一不善言谈,他和我父亲对饮,都不说话,茶淡了又添,直到意兴阑珊,便起身离去。留他吃饭,他喃喃自语“让人是一礼,锅里没你的米”,没几,人早背手出了大门。
我朋友喜好饮茶,自称懂得茶道,说来也怪,最怕喝茶影响睡眠的我,在她那里,喝了,排了,神清气爽,没耽搁瞌睡。
难道喝茶如饮酒,人逢知己千杯少。有趣的话语当茶点,千杯不醉。
今春,疫情期间,开车去安泽,沿途见山上开的黄花,走近才知是连翘,连翘是味中药,可入药,听山里朋友讲,连翘初成他们叫青翘,成熟后才叫连翘。
看来连翘因季节不同药用价值各异。如此制作的茶又会怎么样呢?
连翘味苦,性凉,清热解毒,脾胃虚寒者如我,少用。
我曾把连翘混同于迎春花,有我这一认知的还不少呢,它们除相似的满枝黄花,淡香清艳,关键它们都是初春开放。
夏日山里游玩,看到百姓家晾晒的连翘,原来是硬壳,呈红色,说尚不太老辣,过些时日才好。
设若连翘做成茶后,性味平和,我也可偶尔饮用,与三俩知己,四五同好,想必也是一番享受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