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回村临走,父亲郑重其事对出门的我说:女子!有两件事需要给你说……每次我最怕父亲用这口气,好像将有啥重要事发生。
你妈说她腿疼,脚踝有点肿……
妈当时正和邻居婶子们一旁打扑克,明显在阻止父亲说下去:好了好了!妈说弟弟为她买的膏药,贴上好了。
爸还一个劲的不知趣的:“反正我是说了”……
回去给妈送膏药以及吃的药。我问过医生了,说人老了血液循环不好,再加活动多了,压迫所致。
我和母亲正说着如何使用药的方法时父亲进来了,母亲立马冲父亲:谁让你当着众人说我腿疼腿肿的?……不是你那天说的话,这女子也犯不上雨水里骑车回来……妈总嫌我路上操心。
妈眼前总出现这样的画面:
我被别人打倒在地
路上车流不息
……
父亲被母亲怼的无话可说,出了门。
父亲跟我出来剪韭菜,又提起母亲说他的话,我说既然妈不愿意你在众人面前说,就尊重她好了!……你觉着是为她好,你也没错……
我心里倾向妈,可也得安抚爸。爸从来不会鼓励和安抚人,总是打击打压的时候多。我从小怕到现在。比如每次让我剪韭菜,无论我是多么尊从他的做法,最后都会神补刀:就你,从来不按规矩来。
母亲趁父亲不在跟前:随便,那朵好剪那朵。
我爱我母亲。